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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哥哥又看看東方，洛函本人沒什麼危機意識，轉向東方又笑嘻嘻地：「東方，我們今天要玩什麼？」
「什麼也不能玩，要上課了。」低頭望了下手錶，距離下午的課程只剩下五分鐘左右，現在就回教室的話就算遲到一下子老師也不會囉唆什麼，再慢可能會曠課處分了。

洛函失望的＂啊＂了一聲，像小孩子般把尾音拖得老長，對著閔謙的背影抗議。
東方湊過來，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，少年的笑容立刻重回臉上，對他點點頭，追著哥哥的腳步走了。



教室裡的空調壞了，坐靠窗多半是怕冷的女生，沒多少開窗戶，空氣流通不好，二氧化碳過多像催眠瓦斯一樣在教室裡流竄，連老師同一頁都說了兩次也沒人察覺。
大夥努力奮鬥了一個小時，老師終於不負眾望地宣布剩下二十分鐘自習，教室裡的同學全睡成一團，講台上的老師也趴在桌上補補眠。

唐閔謙闔上課本，右側的洛函睡得口水都流了滿書，沒打算叫醒他的打算，準備整整思緒。
他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事情，希望這只是錯覺。


咚。
轉目一瞧，一顆石頭從外側窗戶上落下，石頭體積小力道也不強，窗戶並沒有出現任何明顯的損壞。
唐閔謙的表情泛著陰霾，冷冷地盯著窗外幾公尺外的傢伙。

東方正學著唐洛函中午的姿勢倒吊在樹幹上，上端尖銳的耳朵高高豎起，向他拋了個飛吻。
媽的。

很想就此轉頭不看，但東方這一舉動讓他想起了遺忘的事。
這傢伙混帳歸混帳，不該出現在現世的時候絕對不會出現，雖然說也不是不可能專程過來打混，有重事的行動還是比較多。
大概是昨世又出了什麼事，或者是夜殿下有什麼要事宣布。

想到這就不能當做沒看見東方一般不管，思緒拉回來，向窗外一看，唐閔謙的臉色瞬間鐵青。
東方站在走廊上，以變得尖銳細長的指甲將窗戶推開一條縫，伸手進來捏住洛函的鼻子。
少年睡得正香，忽然呼吸受滯，唔唔依依地縮起身體。

拿起課本往東方的手揮去，唐閔謙壓低了聲音，嚴肅地說：「今天來到底有什麼事？」
「啊？」
跟唐閔謙小聲的低語不一樣，一個男人平常的聲音從窗戶傳遍了教室，有些人的睡姿調整了一下。
「......你小聲一點行不？」唐閔謙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聲音，發飆的前夕，「到底有什麼事？」

「沒什麼，只是突然想看看好久不見的小豹子，有沒有過得好。」
戳戳洛函的鼻翼觀察呼吸，臉色紅潤，正常；摸摸脖子，脈搏跳動，正常。

東方輕挑地抖抖眉，道：「唷，看來過得挺不錯。變胖了一點。」
講桌上老師的水杯被他自己碰掉，鏘地一聲，有人出聲抗議「老師你好吵，到底誰在講話？」
「順便再留點記號，免得小豹被別人搶走。」滿意地看著少年頸上吻痕，他的傑作嘿。

閔謙的耐性已經到了極限，手中的課本咖咖作響。「不說就給我滾。」
「我已經說了一堆你還想怎樣？」壓根是這位老兄根本沒在聽？
擔心遲早會有同學發現窗戶外的這隻傢伙，沒用能力改變原本的外表看起來活像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大魔王，唐閔謙很想一巴掌把他打回屬於他的火星去，聲音會太大又不成......

「殿下要交代新一段落的任務，週末回去他那裡瞧瞧。」
東方抬眼看他，咧嘴，像眼睛一樣細長的舌頭若隱若現，「日夜都得到，說是開頭，傳話完畢。」


日夜是簡稱，分開來是日鬼和夜神，洛函和他在昨世的稱號。
東方也是稱號，以四個方位為本的四官稱號，混蛋的本名他沒心情去記，洛函的智商也只記得住這個，久了他也隨著他叫，方便。

「知道了，」總算是鬆口氣，唐閔謙閉上眼，剩下的麻煩就是順利打發這傢伙回去，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閔謙謙，你在跟誰說話？」

他睜眼，洛函揉著有些泛紅的雙眼望向他，班級的同學也有三五個在看他，「剛才一直是你在說話？」
向右邊一瞧，窗戶還是開著的，原先在那的身影卻消失了。
湊巧鐘響，同學一一醒來，埋怨的眼神拔山倒樹而來。

媽的。